邬平安没找到人,不敢在外面多逗留,怕被发现便回去了。
回家后正见周稷山坐在家中发呆。
“你怎么坐在这里?”邬平安关上门,旋身解开襟口披风上前。
见她回来,他一言不发地靠在她的肩上:“你去哪了?醒来找不着你。”
邬平安拍他肩安抚:“刚才忽然想起没有向老法师问你的伤,出去找他,没找到人便回来了。”
周稷山告诉她:“师父与旁人不同,想要见他需得缘分,这些年我一直有在尝试找他,不久前才得他回信,下次见面恐怕是我们回去之日了。”
邬平安搓着冰凉的手道:“原来如此,难怪我没找到人。”
周稷山低头握住她冻红的手:“平安别出府了,等过几日我去换身份文牒,安全了再出去。”
“好。”邬平安颔首。
等她冰凉的手回暖,周稷山道:“平安,虽然师父交给我们菩提珠,我们却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我想用别的方法再试试,万一成功了,就不必再留在这里等了。”
邬平安听出他话中意思:“你有办法回去?”
他轻笑,“不确定,我想先试试能不能成。”
邬平安问:“什么方法?我和你一起。”
周稷山从怀中拿出一张符:“这是我几年前留下的符,刚才找到,但只有一张,你等我便是,暂时不用帮忙。”
符显然不是周稷山所画,邬平安看着他手中那张符,不知为何有些眼熟,想要再仔细回想何处见过这张符,便听见周稷山嗓音轻跃,含着几分憧憬。
“平安,万一能回去,你之前答应我的结婚可能得要等等,我来这里很久了,等回去后我原本的户口可能已经注销了,我得先找到爸妈,处理好这一切……”
邬平安听着安排,刚弯眼笑,忽又想起道:“你是魂穿,回去应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万一你还是小朋友怎么办?我来时可已经二十五了。”
周稷山神情一僵,随后垂眸道:“万一我不是魂穿回去呢。”
邬平安轻笑道:“如果不是魂穿回去,那你爸妈也认不出你,你岂不是黑户了。”
本是玩笑,邬平安也高兴多个法子回去,但往日时常笑盈盈的周稷山却禁声良久。
“稷山?”邬平安在他眼前晃了晃。
周稷山回神,握着她的手笑道:“那就等先回去再说,总之回去后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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