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摆在外面的东西便被清理完,邬平安靠在门框上庆幸道:“还好是两人,不然凭我一人,不知要搬到何时。”
周稷山正要回她刚才发生的意外,却见远处几只健硕美态的白羊拉着轿辇,破开大雨幕正朝此处行来。
见他忽然不言,邬平安顺着往后看,脸上的笑意骤然变淡。
羊车停在铺子前,周稷山撑伞上前打开垂帘,矜持坐在步辇里的少年目光温而清澈地望着邬平安,额间朱砂鲜红,唇瓣薄而红艳。
“平安,不知可有空。”
邬平安还以为自上次两人闹得不愉快,姬玉嵬不会再来了,至少不会这般快,这才短短过去半月之久。
铺中杂乱,姬玉嵬不会进,所以是她随他去旁边的酒楼。
周稷山想和她撑一把伞,轿辇中传来清凉的目光,淡淡的,如同覆在白骨上无形状的森冷阴气,无半点友善。
周稷山最终只将伞递给邬平安。
步辇在前似乎在等她,邬平安不想和他同乘,便撑着伞站在旁边。
两人站了片刻,羊辇才开始走。
周稷山站在铁铺门口,望着两人渐渐行远的身影,连周晤在身边都没发现。
“稷山。”
听见干爹的声音,他回神,笑转脸庞:“干爹,郎君今日怎么会在这里?”
周晤道:“符用完了。”
“符?”周稷山眼含疑惑,“什么符?郎君术法如此好,平安娘子连术法都不会,怎会找她要符,是用来做什么的?”
周晤道:“郎君的事,我们不必知晓这般清楚。”
周稷山眨眼:“好。”
周晤乜了眼养子。
少年青春漂亮,含疑惑的眼眸里笑意盈盈,再想刚才过来时所见的场景,忍不住提醒他:“稷山,切记不可与邬娘子走得太近。”
周稷山笑道:“可是干爹,我是郎君吩咐送给平安娘子的,走也走不远。”
周晤以他没懂,便与他细说:“她现在对郎君还有用,若是无用了还不知会如何处置,莫要将自己搭进去。”
“这样吗?”周稷山又望眼消失在街角的身影,落下的唇瓣与眼眸皆弯起笑弧。
“干爹放心,我知您是担心什么,您且放心,我乃佛修,这一生都是要干净地奉献给神佛的,不会心有杂念,况且我感谢郎君与干爹对我的培育与再造之恩,是不会背叛郎君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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