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息的怪异姿态似在等待。
邬平安动唇:“这话好没道理,两者间有什么必要关联?人不是你提前选好的吗?你想要我求你什么?”
他抬眸,眉眼秀丽地深望她:“求嵬将人带走,平安不喜欢这些男人,与他住在一起难受。”
邬平安诚心婉拒:“五郎君怎么会认为我和他住难受,其他人我不见了,你为我选的这位郎君,我很满意。”
姬玉嵬缓缓蹙眉,随后松开:“平安与谁都容易交好,但你不会喜欢他。”
邬平安懒与他说,只问:“换掉家中的男人可以,姬五郎打算自己献身吗?”
她知道姬玉嵬不知道身边的人,也是和她出自同一个地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也不能表现得过于热切反常,带些怨念的话会更显像是不得已而放弃。
果真,少年看她的眼神冷却。
邬平安懂如何说才能戳中他心,温柔出口的话刻意尖锐些,“就像那日一样,躺在床上敞开腿,毕竟谁也不知道整日冰清玉洁的姬五郎如此霪荡。”
姬玉嵬脸色肉眼可见沉下,周身阴郁森冷:“平安,你我当真要如此吗,我不曾怪过你之前。”
见他没暴怒,邬平安继续往下:“我也不曾怪过你,不过姬五郎要献身,我其实挺担心你这副病态的身躯能坚持多久?上次不过是碰几下便不断喷水,以后不会还要靠吃药吧。”
“你吃的那些药是静心药吗?看着似乎没什么用,还是说早泄?”
这话说得过重,安静坐在面前的少年忽然起身,极快将她的肩膀狠狠按在地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邬平安。”
邬平安见他维持不下温润郎君的神态,知说得太重,触及他的底线便想见好便收,张嘴欲说些缓和的话,却被他误以为又要吐恶言。
少年掐住她微启的唇,玉般洁净的面庞逼近。
阴沉着脸,不是杀她,而是堵住了她无休止的唇。
邬平安霎时停顿,眼珠往下,瞳孔微张着看眼前的少年捏着她的下颚,在亲。
姬玉嵬冷冷盯着她,呼吸急促,吞噬她唇的动作杂乱无章,一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本想勾着她的舌不让出吐出难听的话,不曾想她的唇瓣湿软,勾勾缠缠从舌尖逐渐传来麻意。
他无比畅快地盯着她怔愣的神情,快感一涌而上,忍不住张开唇,连舌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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