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有种想要满地脸的慌,因为她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正经教她。
这就跟差生想要努力学习,好不容易找到尖子生辅导,结果认真辅导亲一块去的荒唐。
“平安?”久不见她应声,他挑起疑惑的眸,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想着刚才堵住她时的快-感。
很舒服,想再去一次。
邬平安从他温润的目光中看见好奇。
他是认真的教,但同样也在摸索情侣之间的是如何亲密,他是单纯的,或者说,他只是无意间色-情。
“平安。”姬玉嵬又唤她,张着红红的唇,喘得眼睫上都是泪,望着她说:“嘴巴张开。”
邬平安真的很难抵挡姬玉嵬顶着这张漂亮慾颊说此话,望向她的红媚眼眸像是钩子甩来,无意就勾得她张开嘴巴。
姬玉嵬喜欢便会去做,再次低头贴在她发怔的唇上,像之前那样伸出猩舌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很舒服,邬平安的唇里又热又潮,错乱的舒心让他乜眼往下,却看见另一面、与素日截然不同的邬平安。
她仰着脸庞,睁着水潋滟的栗黑杏眸,为容纳他而被迫让唇张得很大,两腮则被他撑变形状,还因为唇中在渗津液,为防流出不断吸两腮,却还是阻止不了从嘴角淌出津水,洇湿了下巴。
好可怜的邬平安。
姬玉嵬想,却不收回舌,反而捧着她往唇上压。
邬平安实在呼吸不畅,将他推开就低头捂着嘴巴大喘气。
姬玉嵬被推开的修长脖颈淡粉,慢慢随面转的秀美长眼里汪着涟漪,湿润的唇瓣鲜红,眼含遗憾地盯着她捂住的唇。
等邬平安缓过,他再温言细语道:“平安,我来为你疏通。”
还来?
邬平安有些犹豫地乜身边安坐端方的年轻郎君看似温和有礼,天青细绢长袍内是雪白单衣,乌缎似的发用花簪挽后露出整张美丽的脸庞,微笑的唇不丰但艳,所以额间的痣因这点艳红不仅没有仙气,反而鬼气森森得像是之前几次遇上的女鬼在等她。
邬平安在继续和放弃间来回犹豫,最终的还是抵不过相信他,和对练习术法的渴望。
好在这次姬玉嵬真在为她疏通。
时辰不知不觉流逝,她练得废寝忘食,若不是姬玉嵬累了,她能在杏林中练一天一夜也不觉累。
晚膳姬府有备,邬平安在用膳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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