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当天晚上折腾完,朱鹮昏睡,她连一刻钟都没休息,直接起身更换祭祀礼服。
正常来说,祭祀和大朝会要分为两天,但先帝登基以后,便将圜丘祀天和大朝会改为了一日。
谢水杉身着衮冕,从麟德殿出发,经承天门、朱雀门、明德门,至南郊的圜丘。
到了圜丘,谢水杉按照礼官步步提醒,从圜丘子陛登坛,面向午陛,立于坛顶的昊天上帝神位之前。
太祝官协助谢水杉,向神位敬献玉璧、束帛。
“维景清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嗣天子臣朱鹮,敢昭告于昊天上帝……”
谢水杉又开始在端严肃穆的神坛之前,一板一眼地念祝祷文。
“圜丘这个时间已经开始念祝祷文了吧。”
太极殿内,朱鹮被江逸扶着,从床上起来,靠坐在腰撑之中。
他极其困倦疲乏,眼睛半睁,看了一眼铜壶漏刻,而后接过了江逸递来的参茶,一口气都喝了。
他后半夜就渴了,出了很多汗,可是他硬是强迫自己睡着了,一句话也不想跟谢水杉说。
一连喝了两碗参茶,朱鹮这才吁出一口气。
江逸连忙将茶盏接过来,放在旁边的小案之上,而后又躬身凑近朱鹮一些,悄悄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东州谢氏的死士,并不擅长蛰伏和窃听,如今殿内并没有人盯着。”
朱鹮点头,想也明白,东州谢氏培养出来的死士最擅长的应该是作战刺杀一类,不会像朱鹮的玄影卫要求那么苛刻,什么都必须会一些,而且要各有所长才能选入皇宫。
昨天晚上谢水杉和朱鹮亲热之时,将那些死士全部都遣出了太极殿之外。
谢水杉的命令也只让他们守着,不允许朱鹮和江逸外出,那些死士也根本没有人自发进入太极殿内盯梢。
江逸又问朱鹮:“陛下,可要暗中命人召回玄影卫?”
朱鹮坐在那里,满脸倦容地沉吟了片刻,而后说道:“暂且不必。”
江逸却很急:“陛下,谢水杉只调走了玄影卫,却根本没有动过太极殿里的人,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太极殿内的人不仅仅是效忠陛下的侍从,还是陛下手下九幽盟的勇士。”
“我们必须尽快趁着她尚无防备,及时召回玄影卫,才能变被动为主动啊,陛下!”
宫里的人确实大部分都是九幽盟的人,所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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