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闷响,隔绝了北地的寒风与三千铁骑远去的蹄声。
姜渔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那团晨雾彻底吞没最后一道玄甲的背影,连马蹄踏过冻土的余震都从脚下消散,她才缓缓转身,朝城中走去。
狐裘上还沾着破晓前的寒气,指尖冻得发麻。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卸下门板,炊烟从院落中袅袅升起。早起的摊贩推着车,在冷清的街市上摆开物什。
一切如常。姜渔走得很慢。
路过羊肉铺子时,老板正将热气腾腾的锅子端到门口,浓郁的香气混在寒气里,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凉州的冬天似乎又冷了几分。
之后几天,姜渔没有闲着,除了帮赫连厄做些算账、点筹类的后勤工作,她还命人在城中腾出地方做医馆,方便崔相平师徒一同看诊施药。
凉州缺医少药,又值寒冬,患冻疮风寒的人多,从阵前下来的伤兵也多,医馆前常常排起长队。
初一和十五被留了下来,傅渊不想让他们上战场,所以也来帮姜渔的忙。
这日午后,难得出了太阳,姜渔刚出医馆,就看见梅棠提着一篮新烤的馍站在外头。
她迎上去,梅棠把篮子递过来:“刚出炉的。”
“有劳姐姐。”姜渔拿到医馆里,让陶玉成等人分了,自己与梅棠走到一旁闲聊。
“有消息吗?”梅棠问。
姜渔摇头:“才走了三日,怕是刚到石上峪外围。”
正说着,崔相平从医馆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见两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