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席兹像在挑衅时运。
可解平见此,也只是微微一笑。
赢了比赛而已,她已经看到了席兹的未来。
等席兹离开比赛,看着联邦高涨的股票,一只鸟只能哭泣着抱着发绿的屏幕。
鸟百姓会围着席兹质问,“为什么联邦股票上涨?为什么联邦大赚特赚,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全赘联邦富人了!”
届时,席兹只能精神胜利,“联邦是崩盘式上涨。”
解平畅想完,深感,联邦虽败尤赢。
她甚至先让时运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直接坐下休息了。
和解平的轻松愉快相比,恨人党阴沉一片。
席兹啊席兹,在你说,你想当个好人,而不是想当好鸟的时候,恨人党的教育已经失败了。
席兹啊席兹,你究竟在挑衅什么?
恨人党已经看见了,一只又脏又臭,线虫一般的小型触手,正在围着直播设备绕来绕去,时不时就掠过镜头,显然在观察,学习。
时运学了什么?
……为什么这只触手这么细?
时运究竟想怎么玩弄席兹?
肯定要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再那样这样,没准还要这样那样一下,真是太低俗下流恐怖了!
恨人党真是想都不敢想!
千方百计的提醒没让席兹明白暗示,反而给了时运那个畜生灵感。
恨人党只能命令部下:[发些温柔点的玩法。]
部下难过:[一定这样吗,领导,我真的不想再发这些东西了。]
恨人党冷酷:[一切为了教廷。]
可恨人党发完命令,也不见席兹明白暗示,下一瞬间,观察室却静了静。
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像有什么东西贯穿了血肉,可声音并不黏腻,这并非爆破的能力,更像是血肉顷刻消失,化成虚无,空气填补空腔时发出的声响。
轰鸣声响后,就像是空气被透支一样寂静。
镜头内,黏液与烟尘四散。
解平瞳孔收缩,“这能力是——”
待到血肉散去,时运慢慢地收回手,面前已经被轰开了一条巨大辽阔通道。
通道前,时运的身影都被衬托得渺小。
就连席兹展开的羽翼,也显得羸弱无力,不值一提。
空腔的气浪外翻滚,腥味更浓,血液近在咫尺地溅在席兹遮面的耳羽上,顺着往下淌落,落到抿起的唇线上。
现在的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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