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府里等更好,不必忧心。但林秋然不想这样,她想和萧寻一起去。
不是因为担心徐远珩,毕竟她选择帮忙了,尽人事听天命,她是不想萧寻一个人奔波忙碌。
晚间,西边是落日染就的晚霞,一片赤红。若非出门有事,这般出去,会让人心情极好。
有些事林秋然做不容易,得找这个托那个,但是交给萧寻做就很简单。
等二人到大理寺,萧寻直接进去,林秋然就在车内等着,时间有些晚,官员都下职了,萧寻先问狱卒徐远珩到底犯了什么事,然后才进地牢看他。
徐远珩进来有几日了,可离开京城有数月了,上次见他还是汤圆生辰。隔了这么久,要说变化其实并不大,但必然是和当初见面的时候不一样。
徐远珩看起来有些落拓狼狈,地牢昏暗,里面除了一张板床,就是稻草的床垫,也没个窗子。他盘腿坐在床边,唇色很淡,一直低着头,凤眼不知落在了何处。
随着萧寻走近,徐远珩抬起头来,他眼中有诧异,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萧寻。
他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萧寻:“过来看看,你这儿可缺什么东西,我明日再给送过来。”
徐远珩摇了摇头,“不缺什么,劳烦挂心。”
他心中震惊,着实想不通,萧寻为何过来,林秋然也知道了?
萧寻却没给他答案,又道:“我问了问这边官员,说是康平侯府的人香料吃坏了,才抓你进来。但做菜里面什么都放,不可能只吃香料,这无法证明是因为香料的问题,更不会有人干吃香料。今日太晚了,委屈你待一晚,明日等大理寺官员上职,先将你放出来。”
徐远珩点了点头,侯府,也想要这方子,难怪一进牢狱就逼着他认供画押。
他进地牢后也和官员说了,吃什么东西吃坏了,不一定就是香料的原因。毕竟香料是做菜时用的,谁会干吃一瓶香料,如果真是如此,这人这般意欲是何为。可是无人信,也无人审问,若非徐管事打点,徐远珩的处境会更艰难。
还有人过来暗示,他只要把香料方子交出来,自己就会安然没事。
徐远珩是做生意的,这些年一直往上面打理送钱,香料生意赚钱,一开始却没有赚这么多,每月一百多两银子的利润看不上。可现在每月三千多两的利润,分成大半,还能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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