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不需要解释齐思卜是谁,蛋崽噼里啪啦已经把“齐思卜是谁”、“这几天玩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卡片”全部说了一遍。
小家伙两晚上没见到序言,一下子变成雌父的跟屁虫。序言走到哪里,蛋崽就跟到哪里,序言弯腰整理一大把卡片,蛋崽就用脚把卡片全扫在一起,屁股坐在卡片堆上,“雌雌。”
序言顺势把崽也收拾起来,“怎么了。”
“你都没有听崽说话。”蛋崽撅嘴撒娇,“雌雌。看我嘛。看我嘛。”
序言:“你在外面也这样撒娇?”
这叫什么话呀!蛋崽才不觉得这是撒娇,他是小大孩了,这是认真和雌雌说事情——雌雌为什么不听他说话?
想不出办法的崽在原地缠了序言一会儿,哼哼去找钟章。
“爸爸!”蛋崽上来就是告状,“雌雌都不听我说话。”
钟章也在收纳地上的卡片。他没想到虫族的货运水平这么烂,他们只保证速度,但不保证货物质量。如果想要保质保量送达,要不你挂靠的势力和他们有关系,要不加钱。
钟章没舍得花这几块。主要是在地球上,他还有理赔之类的手段,没想到虫族货运这么不讲道理。
整理好的卡片和卡片盒全部给运散了。
“唉。”钟章长叹一口气,“崽。爸爸要从头开始收拾了。”
蛋崽知道这是不帮自己的意思。小孩子有些不开心地蹦哒几下,蹦哒完,他坐在钟章身边,慢吞吞帮忙捡卡片。
“雌雌也去齐思卜叔叔家吗?”蛋崽道:“才没有撒娇。崽才没有撒娇呢。”
小朋友都是这样说话的!而且他今年生蛋日都过了,再过个破壳日,他就六岁的蛋崽了!
怎么可以说他是撒娇的小朋友呢?
蛋崽越想越生气,不管钟章拉他,跑去序言面前叽叽咕咕起来。至于他说什么,钟章想,肯定又是一些小孩话。
这个年轻的小孩做什么都很可爱啊。
序言也想渐渐这位齐思卜。哪怕钟章告知,齐思卜是一位雄虫。他也没有放松,拿着齐思卜家的卡片研究起来。
说不定,会从上面看出点什么。
“你也要认识字了。”序言板着脸教育蛋崽,“怎么可以现在还不认识通用语?你要变成小文盲吗?”
七七八八,蛋崽索性不和雌雌说话了。
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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