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至于各种小毛病都是带娃带出来的。
要知道,序言来到地球时,可是携带了医疗生物茧这种黑科技过来。这玩意只要穿着睡觉就能修复一定程度的身体损伤,对大部分地球人说,穿着睡足8小时,能够坚持一两个月,自己都会感觉到明显的变好。
可以说,这是针对慢性损伤、慢性疾病的一大利器。
钟章以前睡在工地、午睡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套一个东方红仿版的医疗茧,给自己的老腰老胳膊修复一下。
——直到蛋崽出生。
医疗茧好是好,可使用的条件之一就是入睡。蛋崽这么活泼的小崽,他不睡,钟章也别想睡,他睡了,也得要钟章抱着揣着。一旦醒了发现钟章没有如他所愿,蛋崽闹起来,钟章还睡个屁。
可以说,近日检测出来什么脂肪肝、腰椎劳损、视力模糊等等,都是钟章带娃三年的福报。
对比起来,蛋崽只是笨蛋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结果是为了爸爸的身体健康,蛋崽不得不开始分床睡觉。
小孩子慢吞吞抱着小被子,爬去自己的小床。为了让他慢慢适应,钟章和序言特地把小床和大床连在一起,以便蛋崽睡醒了滚到大床上。
“爸爸爸爸。爸爸。”蛋崽总想要在大床上多留一会儿。他自告奋勇要给钟章念故事书,“爸爸,我给你讲故事吧。”
小孩找了一本故事本,翻两页,走神得说起今天在幼儿园吃什么、玩什么和小朋友一起说了什么话。
“爸爸。”蛋崽问道:“你大概多久会飞起来呢?”
钟章故作思索,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答案,只能按照基建速度去评估,“可能要一年吧。”
“一年是多久呀?”蛋崽对时间也没什么概念。
钟章就用上他的小手指和小脚趾,一点一点教他数“一年”是多久。
“爸爸。”蛋崽没学会“年是什么”,又扒拉钟章的睡衣小声哔哔,“爸爸。我给你唱歌。”
这次不是“啦啦啦”的自编歌。蛋崽模仿序言的哼唱,用虫族通用语慢吞吞哼着安眠曲。舒缓的小调子带上一点小孩子特有的鼻音。蛋崽哼哼两句,忽然卡住。小孩摸摸脸,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小音量,重新回到自己会唱的那两句,继续哼唧起来。
他的声音不算大,没一会儿床往下凹陷,一个更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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