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决就喊妈。
钟章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和妈妈说的心理负担。特别这个妈妈还是祖国妈妈,他更没有什么脸皮好讲了,在认清自己的能力后,直接开始摇人大法。
十五秒内,警务组到了。
一分钟内,医务组扶着颤巍巍的主治医生,扒拉钟章头发,看他脑袋上的包。
三分钟内,领导团队快步小跑冲入病房,戴着口罩和消毒液,小心看着床上傻了好多天的大宝贝。
十五分钟后,科研团队扛着他们的仪器设备,将所有人挤到一边,开始检测整个房间的什么粒子,什么分子,什么射线等等听不懂的内容。
足足三十分钟明后,作为钟章的伴侣,序言才慢悠悠抱着小果泥翻译器来到病房门口。他个头高大就算不忘里面挤,钟章也一眼看到序言,躺在床上,双手乱挥,算是打招呼。
医生:“这手不对劲啊。来,我们抽个血。”
钟章苦个脸,老实了。
他乖乖被抽血,自己躺在床上和领导们汇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该说不说,在当县长之后,钟章算是认清自己在当官上没啥突出,比起人事关系,他还是喜欢看到基建进度一点一点往前推,看着钢筋水泥搭建出轮廓,那种土木人的成就感还是更强烈一点。
主要是,钟章意识到自己这个官当得后门大开,他的实绩还是出在土木上。
“什么?”领导们听着星盗闹钟的离谱事迹,眼镜都掉在嘴巴上,“他轰炸了富士山?烧了那个神社?”
钟章点头。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打美国。按照逻辑,不应该直接先进入国内吗?”领导无法分辨星盗闹钟的逻辑。你要说他爱国,那他第一个打了自己老家。你要说他不爱国,他又占个天津,啥也没做。
钟章:“他脑子不太正常。”
正在检查钟章脑子的医疗组们手一顿,动作更快了。
领导们继续问,“你没吃什么亏吧。”
钟章觉得自己没吃亏。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还是被领导完完全全送去医疗组,从上到下,骨头缝都拍了片,好好检查一遍。
科研组则收缴了钟章脑袋上那个大铁桶,和之前的铁器一块送去化验。不大的房间里,人多得脚都塞不下,偏偏每个人都有正事要干。
序言将小果泥高举过头顶。
软乎乎的外星幼崽,变幻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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