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的床就是酒店标间的床。
这种床塞一个人刚好,两个人勉强。而序言天生骨架大,再加上展开的手脚,钟章一时间都不知道坐在那里。
他挨着边,没一会儿就被序言勾着胳膊躺在上面。
钟章:……
钟章扭扭身体,不得不适应一下雌虫对待雄性的态度。无论多少次,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自己这种小鸟依人的状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钟章享受归享受,多少还会有点别扭之感。
在地球上,一个好男人是要承担家庭责任的。
而在虫族,一个好雌君恰恰才是家庭的顶梁柱。
我肯定是要做个好男人的。钟章心中这么想着,他尝试让自己抱着序言,最不济也要序言把脑袋搭在自己手臂上。
序言却像抱着大玩偶那样,让钟章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的胳膊上。
没错,我可是个好雌君。序言理所当然地想着,嘴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快过来哄我。我害怕。”
钟章没怎么哄过人,但他还是会讲点情话啦。见序言抱着自己越来越紧,索性贴着序言说悄悄话,“好吧。那我们来说说上次没有上完的生理课吧,就说我们的身体有什么不……”
话还没有说话,序言两眼一闭,脑袋一歪,呈现出装死的样子。为了显现出自己真的睡着了,他还模仿出呼噜声,微张着嘴,胸口浮动。
钟章看得目瞪口呆,急得在原地拍拍序言的胳膊,“喂?伊西多尔!”
不是。你刚刚不是还醒着吗?
怎么会厌学到这种程度?
钟章原地弹射而起,不死心捏捏序言的脸,发觉对方毫无动静之后。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序言装睡。
“伊西多尔。”钟章用力推,睡着了的序言像石头一样沉重。钟章在他旁边嘀嘀咕咕一大堆话,连小情话都用上了,只得到序言轻轻眯开一条缝。
钟章:“我知道你没有睡!伊西多尔。”
序言快速闭上眼,一副“绝对不想听上课”的摆烂样子。
他是真的不爱听钟章说什么生理啊,什么生殖差别等等。对序言来说,两个种族外观差不多,根有差别但能硬,那就无所谓了。
反正无论是雄虫,还是闹钟,做就完事了。
序言其实并不关心东方红的生殖差别,他甚至觉得钟章每次被自己的“文盲”气到的样子很好玩,有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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