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也好像一个笨蛋了。】罗德勒很委屈地闪烁灯,说道:【我亲爱的掌控者,看看他这些天——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闹钟坏了,他们那些医生也修不好。】
序言表情确实严肃起来。
可是他又不愿意这样完全放弃,还在强词夺理和罗德勒讲道理,“说不定,只是一点小小的毛病。闹钟马上就会修好的。”
钟章才28岁,结合一下东方红这个物种的寿命程度,序言认为钟章到了所谓的“更换年龄期间”。他不太能理解什么东方雌性雄性激素的说法,他倒觉得着,这是一个全新的门槛,就像是生病一样,度过了最艰难的手术和术后护理,钟章又会活蹦乱跳,重新活起来。
“他马上就会好。会变得和以前一样聪明。”序言说道。
【他以前也不是很聪明。】罗德勒吐槽几句,又挨了序言好几个拳头。
可怜的系统蜷缩成一个小球球,沿着门缝快速挤出去找小果泥和其他东方红玩了。
唯有序言,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他打开东方红们给他的监控器,一眼就开到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钟章:白花花的肚子仰着,活像个大肚金鱼。他四仰八叉,一脚踢翻被子,枕头歪里八七,睡相都冒着股傻气。
“笨蛋闹钟。”序言用手指戳戳屏幕里的钟章,无奈又生气,“脆脆。”
才多久没有腻歪在一起,序言感觉自己一时不注意,钟章就惹出各种麻烦。
——这样的钟章,真的能活到六十岁吗?
序言忍不住担忧起来。
而闹钟会议室里,一大群钟章们出不去,又走不开,索性充分发挥各自的能力,开始分享世界线信息和约会小技巧。
钟章从口袋里扒拉出一团餐巾纸,努力展开,严阵以待。
“伊西多尔喜欢吃甜食。咳。这个大家肯定都知道。”鸡米花闹钟认真说道:“但我想,伊西多尔来到地球那么久,肯定会很想家。所以我努力复原了一道他的家乡菜。”
其他闹钟发出惊叹的夸奖,“哇呜~”
“我约会都是在……做。”包工头闹钟很不好意思地嘀咕道:“这个说出来,也太奇怪了吧。你们都不搞基建吗?大家本科都应该读得是土木吧!”
钟章,我们的省长钟章仿若看到了亲人。
“细说,细说。”
包工头闹钟:“细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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