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客客气气地把院士们请到隔壁小孩桌。
小孩桌上,小果泥正趴着大口大口啃冰糖葫芦。看到一群眼里闪烁贼光的院士大佬们,幼崽还不知道自己等会遇到什么,嗷呜一口咬下一整颗冰糖草莓,咕噜咕噜消化起来。
“咕咕。”
忙碌一早上的钟章钟师傅拉开凳子,贴着序言坐。
“怎么了?”不光是贴着坐,意识到序言对自己有哪方面的感觉后,钟章也暗戳戳增加双方的亲密动作。他将手搭在序言的手上,确认对方和自己都没有反感后,轻握着,“早上不顺利吗?”
“嗯。”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钟章弯下腰去看序言的表情,“可以和你忠诚的闹钟聊一聊吗?”
序言看着出现在眼皮子底下的帅脸,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钟章跟着也笑起来。
他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之往好处想就是了。
“伊西多尔。是不是他们没有听懂?”钟章无师自通地为序言和同胞辩解,“这其实是好事啊。说明我们东方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科学就是这么美妙的事情。你永远可以向前探索,未知永远是迷人的。”
而在未知路上,能够出现一个引路人,是多么的可遇不可求。
钟章当时没有读理工科的硕,是他不想读吗?那是他看着题目有一种天然的痛苦,那痛苦和工地干苦力的□□痛截然不同,是一种大脑空白的痛苦,是对自己天赋的鞭笞。
钟章努力毕业后,觉得老天爷或许借那张大白空白的试卷在告诉他“你的天赋在别处”。
所以,他跨考了。
然后读了一个也很痛苦的研究生。
但这都不妨碍钟章多年之后带上滤镜,赞美这两个学科的美妙之处。他坐在序言身边,叭叭哒哒个不停,“学习就是这样一件痛苦又快乐的事情。伊西多尔你要相信,你是个好老师。我进大学第一堂高数课也很不明白老师说什么,但后来我还是学会了。”
“可这不是老师讲得不好,是我基础不太好。”
“你看,我今天给你做了好多金属饭。你看看喜欢什么?”
序言其实并没有很明白钟章说的全部话。
小果泥翻译官在隔壁恰饭,难免会有所罢工的时候。但这依旧不妨碍钟章用他的肢体语言、生动表情和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阳光味道鼓舞序言。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