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被他拍得身体微微晃动，嘴角抽搐了一下。
“六师兄，你轻点。”
“轻什么轻！”洪进宝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我今天高兴！太高兴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陈彦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彦啊陈彦，你跟我斗了上百年，没想到最后会死在我小师弟手里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但更多的是畅快。
“这就是命啊。”
他摇了摇头，不再看陈彦的尸体。
一道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顾渊身边。
池瑜瞬移到了他身旁，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顾渊的手臂。
动作自然，温柔，带着几分难得的亲昵。
“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与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顾渊微微一笑：“没事。”
池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但她挽着顾渊手臂的手，又紧了几分。
洪进宝看着两人，嘿嘿一笑，识趣地退到一旁。
……
冷月殿长老周元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飞身上前。
“顾师弟。”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敬佩。
“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天才。但像顾师弟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顿了顿，目光在顾渊身上停留了一瞬。
“四谛仙皇杀死八极仙皇巅峰……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整个瑶池仙宫都会震动。”
顾渊面色平静，淡淡道：“长老过奖。侥幸而已。”
“侥幸？”
周元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顾师弟，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不了老朽。陈彦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这可不是侥幸能做到的。”
顾渊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
周元清也不追问，话锋一转。
“顾师弟，你方才说，想挑战所在岁数区间排名第一的天骄弟子？”
顾渊点头：“不错。”
周元清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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