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把琴酒留在车上,自己走进安全屋。
自从威士忌小组的安全屋被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砸了之后,他们的搭档名存实亡,谁也没再回去过。理所当然的,这个一塌糊涂的屋子也维持着老样子,没人收拾。
没开灯,他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一脸嫌弃地跨过地上的障碍物,往二楼走去。
房间还维持着原样,只是落了一层灰。
毕竟两个人打架,砸了一楼也差不多了,从客厅打到房间未免离谱。
降谷零扁扁嘴,略微收拾了一张能坐的椅子出来。
突然间,窗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慢悠悠地开了一条缝。
降谷零毫不犹豫地拎起被他当做抹布的半截窗帘丢过去。
“不至于吧?”赤井秀一冒出头来。
“为什么不走门?”降谷零没好气。
“大概……嗯,一种仪式感?”赤井秀一轻巧地翻窗而出,想了想才回答。
“神经病!”降谷零翻了个白眼。
“什么事?”赤井秀一往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能坐的地方,干脆站着了。
“你们fbi的同伙,回美国了吗?”降谷零问道。
“同伙什么的,太难听了。”赤井秀一叹了口气,“前天已经回去了,毕竟露了脸,就算要再派人来,也要换一批生面孔。”
“全部?”降谷零追问。
“朱蒂还在。”赤井秀一补充道,“还有些后续事务要处理,以及和公安的接洽。”
“那好,不怕你们人手不足了。”降谷零满意地点点头,一抬手,只见捏着个u盘晃了晃,“朗姆在美国的据点,开个价?”
“你哪儿来的?”赤井秀一的表情严肃起来。
波本已经光明正大地背叛朗姆投入琴酒这边,怎么可能突然把手伸到美国这个朗姆的大本营去?
“怎么,怕是假的啊?”降谷零笑了。
“我怕你太激进。”赤井秀一皱着眉。
“别小看我。”降谷零不服气,“就这点小事,你以为多费劲?”
“小事?”赤井秀一的眼神很是怪异。
“因为这份清单,不是我从朗姆那边拿到的。”降谷零把u盘抛了抛,抓在掌心,得意地一笑,“最了解你的未必是朋友,更可能是敌人。”
“琴酒?”赤井秀一脱口而出。
降谷零只问道:“要不要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