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秦川的修为，在他的话语中，彻底的爆发出来。
其强悍的程度，可以斩杀准仙君境，可以灭杀一源仙君境，可以撼动二源，直追…三源仙君境！
丹尘一愣，猛地看向身边的沧桑老者，他没有听对方说过方语嫣的死亡有问题。
他以为是方语嫣成仙后根基不稳，造成的魂飞魄散。
不但是丹尘愣住，王腾也是一愣，四周所有的玉华道弟子，都愣在那里，齐齐抬头，看向那老者。
这老者，是玉华道的老者之一，他望着秦川，轻叹一声。
秦川的强悍，他早就听说，此刻亲眼看到，他明白，秦川在方语嫣的尸体上，看出了端倪。
“她的魂，丢了…”
“她回来时，看似如常，可实际上，她的魂已没有。
存在下来的只是无根的魄，坚持不了多久，便因没有魂来支撑，最终…魄散。
这就是她的死因，也是老夫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天将其复活的原因…”
老者沉声开口，他没有说谎，将他在疗伤过程中所了解的一切，全部说出。
秦川身体颤抖，他修为至今，可以明白当一个人没有了魂后，只剩下了魄的感觉。
那的确是无根的，是随时处于茫然与虚幻，随时消散中死亡的状态。
可以说，在方语嫣归来后的日子里，每一天，她都在虚弱，每一天，她都在死亡中挣扎，且没有办法改变丝毫。
直至等待自己魄散，死亡的那一天到来…
而她，也正是在感受到了自己死亡即将到来时，才给秦川…传了那一句话。
“秦川…祝你与李云初…一生平安…”
秦川眼中血丝弥漫，他的颤抖，来自于内心更多的刺痛。
以他的修为，以他对方语嫣尸体的观察，他可以确定，对方没有说谎。
“魂没了…魂在哪…”
秦川眼中露出疯狂，因为他在这一瞬，明白了一切。
方语嫣在灵风界帮助自己，自身重伤，处于魂魄随时可以分离的状态。
在踏入漩涡前，她是正常的，否则的话，秦川当时哪怕只是扫了一眼，也一定可以看出端倪。
问题，就出在…方语嫣踏入漩涡，从灵风界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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