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听着轻巧容易,做起来却极难的。
崔如英无奈道:“那还不知道下一个什么样呢,或许比这还差呢。”
言月莹道:“下一个自然是家里和睦自己上进,容貌品性都配得上你。你若这个不成,过些日子我再为你找个好的!”
说完,言月莹捂住嘴,这嘴可是够快的,什么都往外说。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话哪能现在就说,正看这个呢,一听有个更好的这边直接拒了,若传出去,别人不得以为如英朝秦暮楚。
言月莹抿抿唇找补道:“什么以后没有更好的,凡事都得往前看,我不也是十三开始议亲,拖到今年才成。而且要我说裴公子的家世虽好,可并非助力,反而在拖后腿。
如果是他能争一争倒也无妨,可不仅不争,家中嫡母还暗戳戳使绊子,那倒不如找个学问好寒门出身的,你嫁过去岂不是一家把你捧在心尖上。”
说完,言月莹又想了想,她说得也没毛病,侯府是高不可攀,可跟裴云飞有什么关系,最多日后分些家产,若是他爹不管不顾,日子更难过。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妻一体,那以后难过的就是他娘子了。
请封诰命又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何必呢。
崔如英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之感,她非要追着飘渺的以后做什么,再说男人也不一定靠得住。
再说裴家和裴云飞势如水火,那自然给不了多少助力,那家世好也只是齐阳侯府好,和裴云飞没什么太大关系了。
照这样看,的确不如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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