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的话犹如一把匕首,直直插入萧延的心脏,让他痛苦,也让他心虚。
“对不起。”
这段时间他似乎一直在重复这三个字,他做错的事在席逐月成了个本,席逐月再扇回来就成了夺命簿,把他拍得眼前发黑,恨不得直接掐死做出此等荒唐事的自己。
他赶紧道:“随喜是你的孩子,只是你的孩子,至于魏纯娘,她什么都不是。”萧延顿了顿,没好意思道,“我当时娶她,不是因为爱她,我一点都不爱她。我只是气你不爱我,我想要拿捏住你的把柄,让你有朝一日肯对我低头,向我笑一笑,所以我才娶了魏纯娘。挑中她,也是因为看在她没有家世背景,只能听话,不会生事,对随喜不好,并没有感情上的考虑。”
席逐月反问:“萧延,你此时告诉我这些事,不会还幻想着我听完后,对原来你喜欢我而不是魏纯娘这件所谓的真相喜极而泣,然后欢欢喜喜和你解开误会,与你在一起吧?”
萧延赶紧说:“我自然不会认为事情那么简单,我……”
席逐月打断他:“你还是不知道你错在了哪里,才会蠢到我会为你的爱而欣喜若狂。”
萧延茫然地看着她,他觉得他是没有这个意思的,因为他知道席逐月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如此天真,自作多情。可席逐月看上去快要气炸了,于是他赶紧闭上嘴。
公孙青告诉他,女人是不会有错的,所以当她指责你的时候,你不要辩解,乖乖听着就是,等她说累了,再凑上去认错,她就能原谅你。
萧延没有什么和女人相处的经验,只好听取公孙青的意见。
他洗耳恭听。
席逐月冷声道:“你看不起魏纯娘,才会完全不为她的处境考虑,只想着如何利用她,将她的利益榨干。同样,你也看不起我,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待,所以才能用最让我痛苦的办法,逼我就范。你别跟我说,这就是爱人的方式,如果是,那我还真要问问你,你恨一个人又是怎样的,总不至于是给她财富地位,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吧。”
萧延被问住了。
若是只有前半段话,萧延尚有解释的余地,可当席逐月反问他如何恨一个人,他思索了一下自己平素的所作所为,便能发现席逐月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席逐月:“你这样做派,如何还敢口口声声说爱我,萧延,爱没有你说得那么低贱可恶,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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