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跨大四的这个暑假,席逐月为了准备法考,申请了留校。
杜安州要去实习,临走前把租住的公寓留给了席逐月,但席逐月深知自己懒惰,真住过去了,估计天天刷手机追剧去了,所以她还是选择留在了宿舍。
宿舍内就她和舍长两个是法学专业的,但舍长更没有自制力,报了个培训班找人管着自己。
于是送走了室友后,整个寝室就剩了席逐月。
她日子过得很自在,每天七点半起床,吃过早饭就学到十一点,然后吃饭午休,等下午两点继续学,一直学到晚上五点,休息,吃过晚饭花一个小时复盘,接下去就是她的放松时间,跑步,刷手机,到晚上十一点,准时上床。
就这样充实地学了半个月,问题来了,天气越来越热了,但这破旧的宿舍供不起空调,纳凉全靠天花板的电风扇,完全没有作用,席逐月翻出小电风扇来,还是被热到睡不着。
要不明天还是搬到杜安州的公寓去吧,可是宿管阿姨每天都要来宿舍点名,时间不固定,生怕留宿的学生出点意外,让学校担责。
席逐月现在真是后悔申请留宿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么重要的客观难题。
忽然,她感到了小风扇吹不着的下半身处忽然撩起了风,柔风阵阵,最要紧的是,风里没有热气。就这样吹了快一分钟,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席逐月缩起腿,拍开床头灯,坐了起来,床尾空荡荡的,没有人。
可是那样的风,明显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她想了想,缓缓开口:“萧延?”
其实席逐月也不确定是不是萧延,因为萧延很久没有出来打扰她了,既没有给她塞莫名其妙的小纸条,也没有让她感受到那令人不适的窥伺感。
他安安静静的,就像是放弃了她一样。
席逐月很高兴萧延能消停,只有他消停了,她的日子才能安稳。可是,那阵风若真是萧延引起的,恰恰说明萧延不仅没有消停,而是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窥探,只是这种窥探更隐蔽,也更恶心就是了。
席逐月问出了话,但始终没有人应她,连那小纸条也不见了踪迹。席逐月开始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她想到明天还要七点半起床复习,就又躺下了。
那阵风又来了,轻柔地吹走暑气,却带不走席逐月的躁意。她抬脚往虚空处踢了几下,明知是枉然,踢不到什么,却还是可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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