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随喜会说的第一个字是“娘”。
他开口说话时,萧延不在身边,去了军营,不好将孩子带在身边,便又送回了府邸,魏纯娘又来照顾。
她这些日子过得不算好,衣食无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萧延把萧钰的婚事交给她操心,魏纯娘为了讨好萧延,对此很上心,可惜了,云州的贵妇对这桩婚事很感兴趣,但也深知萧延婚后就与她分居的事,因此都晓得她在大事上做不了主,便将功夫下在了萧钰身上,每次宴席时亲亲热热地拉着萧钰说话,反而将她冷落个彻底。
魏纯娘去了几回,脸就挂不住了,回来总要生半天的闷气,愈发想将心思用在亲近小随喜身上。
她亲近小随喜的日子实在不多,只有趁着萧延每月去军营巡视的那几日才能让她找到和小随喜套近乎的机会,她自然要耗费十足的精力,将做好的小衣小帽子小鞋子统统穿戴在小随喜身上,翻来覆去地和奶娘念叨花样多么漂亮,她做了多久,就是说给小随喜听的,证明自己就算平时见不到小随喜,她还是很惦记他的。
小随喜就是在这时候忽然开口叫了声“娘!”
魏纯娘震惊了,奶娘很惊喜地道:“夫人,小郎君会叫娘了!定然是小郎君体会到了夫人的用心,所以才会将娘叫出口。”
奶娘这般一哄,魏纯娘收回了神思,也笑了起来:“是啊。”
尽管这是席逐月的孩子,又如何呢?还不是要叫她娘。
魏纯娘这般一想,倒是也冲淡了几分嫉妒的心思,笑眯眯地要求小随喜:“喜宝,再叫一次好不好?”
小随喜坐在摇篮里,手里抓着布偶老虎,对着空气挥了一下:“娘!”
魏纯娘:“娘在这儿呢,你对着娘叫一声。”
小随喜没理她,还是冲着空气喊了一声:“娘!”
奶娘与魏纯娘面面相觑,奶娘渐渐反应过来了,神色尴尬了起来,求救似的看向佩月,佩月没理她,尽管佩月能理解奶娘这么做是为了小随喜好,但不耽误她不喜欢奶娘的做法。
于是佩月直接把小随喜抱了起来,小随喜很不高兴地挥了下拳头:“娘!”
佩月兜着他的屁股蛋,将他抱了出来,尽管她摆出了避开魏纯娘的姿态,但魏纯娘还是听到了她哄孩子的话:“小郎君乖啊,画像被君侯带走了,等他回来,你就能看到阿娘了。”
小随喜很不高兴,仿佛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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