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逐月睡了快一天,方才被饿醒。炉上一直煨着鸡汤,见她醒来,佩月第一时间端来。
席逐月先用暖暖的鸡汤抚慰了闹灾的肚子,方才问:“随喜呢?奶娘还没有喂好奶?”
她醒来就发现身旁空空如也,以为是奶娘抱走喂奶去了,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问出来了,却见佩月的神色变了,她避开了席逐月的目光,低下头道:“君侯吩咐奶娘将孩子抱到静园去了。”
“什么意思?”席逐月问。
要将真相告诉给一个刚九死一生才生下孩子的母亲实在是一件太残忍的事,佩月不想做这个恶人,可席逐月一直盯着她,逼着她将真相说出来,她只好狠下心:“君侯说,往后这个孩子就养在夫人膝下了,和姨娘没关系,叫姨娘没事别去找孩子,打扰了夫人和孩子的关系,对孩子不好。”
席逐月把碗摔在了地上。
她想到了随喜以后肯定要跟着魏纯娘,但那是在她离开后,谁承想,萧延能这般狠得下心,她刚生了孩子,还没苏醒,就迫不及待地把孩子抱给了魏纯娘。
他就这么等不及,要为魏纯娘筹谋吗?他就这么冷血,丝毫不在乎她的心情吗?
一天前,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与她同脉呼吸,现在却连见面都困难。难道在萧延眼里,她九死一生诞下来的孩子就是为了与她分离的吗?
席逐月挣扎着要下地,佩月连忙阻拦:“姨娘,你还在坐月子,不要乱走动,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是要跟一辈子的。”
席逐月抓着佩月:“你去找萧延,告诉他,我要见孩子,我是孩子的母亲,我还没抱过孩子,他怎么能直接将孩子抱走?”
佩月看她眼眶都红了,明明那么虚弱,小脸惨白得快要晕倒过去的样子,偏偏眼眶红成这样,真是好可怜,佩月抹了眼泪:“姨娘莫要急,奴婢这就去。”
她跑去了静园。
萧延正在静园,昨日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当然要在静园过。
魏纯娘欢喜地在喜房等他回来,为她摘下盖头,等了许久,一直等到脖子要被凤冠压得抬不起头,萧延才回来,他随意地掀了她的盖头,还没等她将早就练习好的含羞带怯、惹人怜爱的眼神抛向萧延,就听萧延道:“你早些安置吧。”
魏纯娘一怔:“君侯,还没喝合卺酒。”
萧延连这话都懒得听完,早已出去了。
婢女出去看了一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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