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一席话,二人又是不欢而散。
席逐月怀孕辛苦,近来也嗜睡,加之不愿见到萧延那张脸,便先回屋歇下了,萧延在外间静静地独自用完晚膳,沐浴后进来,她已经睡了。
这段时间二人总是同床而眠,于是席逐月也养成了习惯,总是面朝里侧睡,只把厌烦的背影留给他。
萧延每见一回,心里总要生一回气,但就算明知留下来是给自己找罪受,他还是不肯回雪刀院去过他的松快日子,萧延将此解释为,既然席逐月膈应他,不待见他,那他也不会让席逐月舒服。
萧延面无表情地上床,吹灭蜡烛躺下前,自然而然地伸手将席逐月扳过来,抱进怀里。
她越是要与他划清界限,他便越让她划不清。
也只有在这时,萧延才能短暂地感受一下有妻有儿的感觉。他抱着席逐月柔软的身躯,温柔地抚着已有起伏的小腹,忽然觉得,若是这一刻永远不逝,席逐月就此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也是挺不错的。
次晨,席逐月醒转时,半边床早就空了,她也当作平常,起身换衣,吃过常蓝端来的早膳,就是萧钰上门的时间了。
自从萧钰帮助她逃跑,萧延就严格地将二人分开来,绝不让二人再有狼狈为奸的机会。可席逐月怀了孕后,怀得过于辛苦,就连饭也只能吃那么少少一点,又变得那么敏感,动不动就落泪辗转,实在可怜,萧延便高抬贵手,允了两人每日半个时辰的“探监”机会。
当然,在二人见面闲聊时,常红总要亲自侍候在旁,执笔将二人的一言一行记录下来。
非常没有人权,萧延也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上次席逐月就闹过,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不然不会故态萌发。
席逐月深知这个道理,也无力和萧延争吵,对牛弹琴除了会把自己气到外,是绝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顾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受没必要的闲气。
席逐月请萧钰入座,萧钰将带来的话本子放在一旁——有常红在旁监视,她们无论聊什么都不自然,不如给席逐月念话本子,又有趣又能打发时间。
但她既然坐下后就把话本子放在一旁,自然是有话要与席逐月说,席逐月猜测是为了萧延要娶妻的事,果然萧钰一开口就是:“你可知阿兄打算娶谁?”
事关自己孩儿的后妈,席逐月还是很关心的,她问:“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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