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萧延突如其来的大爷脾气,席逐月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但马车已经停下,车帘子被高高地卷起,送客的意思很明确了。席逐月问:“真叫我走?”
萧延不欲多话:“耳朵聋了?”
席逐月可巴不得走,她只是怕有诈,才多问几句,结果反而弄得像她不愿意离开,还要特意劳烦萧延驱赶她一样。
她再没有犹豫,立刻跳下车,这一点也不淑女的模样让萧延眉头向上一挑。
马车很快在席逐月身后辚辚前行,席逐月走了两步,先是不敢置信萧延真的不管她了,她真的得到了自由,但欣喜很快就褪去了,因为她想到永华来了云州。
准确来说,永华不仅来了云州,还看到了她在马车里和萧延亲热的场景。
该死,萧延要害她!
席逐月拔腿就跑。
当务之急,她必须找一个能收容她、隐藏她的身份、最好还能带她出城的地方。
还好,这条件虽苛刻,但恰巧,席逐月想到了一个去处。
*
宝珠身为武安侯的宠婢,总是在萧府里待着,就算出门,也是要在萧延身边伺候的。
永华的命令与让华安直接从萧延手里抢人没有区别,这是个根本不可能执行的命令,华安从接到命令起就很犯难,但还好天助他也,他正发愁呢,就听说宝珠不见了。
那宠婢脾气大得很,不仅敢公然与君侯拌嘴,还在拌嘴输了后,二话不说叫停马车,怒而离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萧府。
华安听到这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永华知道了后,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萧延还在长安为质时,明明身处那种需要仰人鼻息的落魄境地,照旧不改一身矜骨,无论面对权倾天下的老皇帝也好,还是她这个金枝玉叶的公主,都是不卑不亢,毫无屈膝讨好之意。
华安无法用权力拿捏萧延,更不能用权力讨好他,就算是她,要跟萧延说话,也得小心翼翼,再三努力,才能和他多说上两句话。
那种时候,华安面对萧延仍是屈居下位,她又怎么能接受宝珠这样一个贱婢,轻易地就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还如此肆无忌惮、不屑一顾。
永华倍觉侮辱,吼着华安:“你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要是没在萧府前将那贱婢捉来,我先剥了你的皮!”
华安慌忙带着公主府的护卫离去,赶紧以帮萧府寻宠婢为由开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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