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要禁她足,席逐月立刻就蔫了。她能屈能伸,眼巴巴地看着萧延:“我错了。”
萧延:“错哪儿了?”
真没想到他这么不依不饶,席逐月被噎了一下,不情不愿道:“不该骂你,不该拿书砸你。”
萧延:“嗯,抄完《女戒》就原谅你。”
席逐月感到气闷。
萧延已抓住她,开始教她认字。席逐月没办法,只好安慰自己,就当是认字了。
好在她是有简体字的基础,小篆再难认,她只要知道这个字是哪个字,多看两遍也就认了下来。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个初学者,但两人对这个秘密早就心照不宣。
萧延教了她一百个字,忽然问:“你家乡的字是什么样的?”
席逐月随手就抓起桌上的纸笔写给萧延看,她从小就跟爷爷练书法,虽然练得是狂草,但正楷也非常拿得出手,她落笔写的“德”字,连萧延都有些惊艳。
他不由看向席逐月,席逐月大约觉得这字很平常,写完也没什么欣赏的意思,放下笔,平平无奇道:“是不是和你们的字有点像?”
萧延目光从她的娇嫩青春的侧脸上挪开,道:“是。”
但和那个人留下来的书里的字完全不一样,难道他之前一直会错了意,其实席逐月和那个人根本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萧延不够信任席逐月,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吩咐席逐月:“先把这一百个抄三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吃饭。”
席逐月哀号了一声:“用小篆?”
萧延:“当然。”
席逐月更是哀声连连:“你想饿死我就直说。”
公孙青溜达过来时,就看到席逐月紧皱眉头,占据了萧延处理公务的案桌,在纸上吃力地写字。
她有强迫症,不允许自己的笔下出丑字,但小篆跟她过往学的很不一样,要写得漂亮,她必须重新研究笔画和结构,这字就写得慢,眉头就拧得越紧。
更为吃惊的是,萧延就坐在窗边的榻上,竟然没在看书,也没有冥想,而是在看席逐月写字。
席逐月写了多久,萧延便看了多久,连她每次皱眉时不自觉抿起的嘴角的弧度有几分,萧延都看明白了,他也没感到无聊而把视线挪开,偏偏席逐月跟魔怔了一样,萧延这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都没什么感觉,只顾着和笔下的字较劲。
公孙青几番踌躇,还是走到窗前,叫了萧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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