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在萧府要不到席逐月,便气势汹汹地赶来官署。
太后手谕在握,即便面对萧延,他也半分不虚。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传说中很得萧延宠爱的小通房,正舒舒服服地跷着断腿,坐在一旁吃切好的西瓜,投过来的目光又无辜又天真,可把华安气煞了。
这小通房如此恃宠而骄,等公主嫁进来,得给公主添多少堵啊!华安是永华的大伴,说句僭越的话,他早把永华视作自己的孩子,更将席逐月视为眼中钉。
他昂起头,开口就是天家威严:“武安侯,太后手谕在此,还不跪下接旨?”
席逐月一听要下跪接旨,就有点为难,毕竟她现在还断着腿呢,根本跪不了。这该怎么办,都怪萧延,他自己接旨就是了,为什么非要把她带上,难不成是为了方便华安逮她回去?
席逐月腹诽了半天,才想起她根本没听到萧延动静,华安也没向她发难,反而正对萧延怒目而视。
席逐月疑惑地一转头,就见萧延仍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太师椅上,眼神仿佛睥睨众生,根本没有将所谓的太后放在眼里的样子。
好家伙,这派头可真是大啊。不过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萧延如此,恐怕不会有人再注意她了,席逐月立刻继续心安理得地坐着。
永华面色铁青:“武安侯,你这是何意?”
在他喝问出口时,萧延眸光微敛,声如寒潭碎冰,压着万钧威严气势:“臣只知天子,不知太后。”
华安惊骇道:“大胆!”
萧延眉眼如常,凝如练刀,只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让华安的脸由红转青,拂袖离去:“武安侯今日此言,咱家必然如实转告太后娘娘!”
席逐月在旁惊得连瓜都忘了吃了,哪怕她对政局再迟钝,再一无所知,她也感受到了方才存于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她不由道:“得罪太后,真的好吗?”
萧延漫不经心道:“如此,太后只会记恨我的不臣之心,暂且没时间来管你了,你的危机也就解了。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席逐月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道:“好冷的笑话,讲得很好,下次别讲了。”
萧延冷哼了一声,仿佛对她的不知好歹很有些不虞。
席逐月午膳是在官署吃的,萧延不搞特殊,他与衙署内所有的同僚一样,吃的是大锅饭,席逐月也跟着他吃大锅饭,但端上来时,她那份明显多了碗骨头汤。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