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赎身无望
【"只要我一日不点头让你赎身,你就永远是伺候我的贱婢。”】
伺候完萧钰,席逐月得了空,回了后罩房,那是婢女休息的地方。如席逐月这般一等婢女,住的是二人间,两张木床对向摆放,有各自的箱笼和妆镜台,只是需要合用桌椅而已。
萧家确实财大气粗,若不考虑现代设施问题,这个住宿环境比学生宿舍要好。
月礼已归屋,兴高采烈地将胭脂水粉一字排开,检查完成色香气,便迫不及待地捻起扑子往脸上擦抹起来,见她进来,重重地冷哼一声。
席逐月得脸后,她在萧钰面前就逐渐说不上话了,好歹也是个一等侍女,可每回分到她的活,不是萧钰出去时留她看屋子,就是叫她跑腿传话,简直跟二等三等婢女没差别,月礼不甘心就这么被席逐月抢走位置,给席逐月使了好几次绊子。
结果,席逐月不仅没摔下来,还彻底把她弄失宠了,之后,月礼便陷入年纪到了,要被萧钰打发出去随便配个小子的恐惧之中,谁承想,峰回路转,萧钰叫她去伺候君侯。
她竟然要从一个奴婢变成主子了!她这个麻雀也要变成凤凰了!
离开朝露院主屋后,月礼便陶醉在这个美梦里,她一会儿想究竟该如何引诱君侯,让君侯为她着迷,一会儿又幻想成了主子后,她要如何利用权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华服首饰,享受别人跪在地上伺候她的快感。
月礼正浮想联翩,席逐月便进来了,她心念一动,事未成,别人不好说,可席逐月恰是个知情的,难道还会不来奉承她吗?正好,这段时间,她还缺个伺候的。
月礼立刻兴奋起来,既为能提前体会做主子的特权而兴奋,又为能报复席逐月而感到舒畅,于是她摆起架子,对着镜子里的席逐月冷哼一声,便是想叫席逐月体会“冷脸贴热屁股”的屈辱,以及“昨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就叫你高攀不起”的悔意。
但席逐月一眼没往她那儿瞧,径自取了药匣,便转身出去,简直就是将她当作了空气,这般高傲的姿态气得月礼鼻子都歪了,一把将胭脂盒拍在桌上。
她目露凶光:“真以为得了娘子的宠,一辈子尾巴就能翘上天了。等着吧,等君侯给我开了脸,我定然要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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