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其听沈延说了,才知道,沈延会患上厌男症就是从最初排斥他父亲开始。
因为疼痛所以本能的想避开,久而久之,就成了后来那样。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在你以为别人牵动了你的同时,可能线的这一方的你也不小心触动了对方。
言其现在无比庆幸当年的执拗。
如果他没有不依不挠拜托自己的父亲,自己还沉浸在无助里的同时,可能后来就再也不会见到沈延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脏便猛地抽疼。
沈延替他拭去泪,笑他,“笨蛋,都过去了。”
沈延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后来真的变得好了起来,而更惊喜的是,他好那时想见的人现在也已经在他怀里。
他摸着言其的脸,“那时为什么会说想见我一面?”
言其吸了吸鼻子,说话断断续续,“就是觉得,想感谢你。”
沈延笑了笑,两人挨着肩坐在一起,看着外面。
“我也刚好是这么想的。”沈延道。
如果见到你,想跟你说声谢谢。
之后,言其终于有了连续一个月的空闲时间。
好久没去公司的他一大早便订了许多吃的去慰问。
所有人看到他瞬间都跟看到村里有出息的儿子返乡似的,一伙人把他围得团团转,问东问西,关心来关心去。
阮悠悠更是,见到他一点不客气,小嘴吧嗒吧嗒停都停不下来。
最关心的,还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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