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苏辰的话让章秋和齐塞翁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他们并不是觉得先锋药剂和记忆训练胶囊完全不可取代。
主要是完全取代这些辅助产品步子跨得太大，会不会让部分俱乐部直接崩掉？或者引发强烈不满？
尤其是训练记忆胶囊这种短期几乎看不到副作用的辅助产品。
“我觉得可以。”
最先拍板的反而是总督谢长鸣。
这让苏辰有些意外。
从顾全大局的角度看，立刻转变华区机娘培养的方向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谢长鸣摸了摸下巴分析道：“我们先把同频度宣传出去，再以官方名义给你的产品做背书。
反正你的产品和记忆训练胶囊这些有排异反应，那么他们其实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老传统，要么拥抱同频度。
等到以后同频度的培养方式发展起来，那些坚持传统的只会被逐渐淘汰，或者跟着转型。”
“有道理。”章秋点了点头：“我们不做严格的要求，只给出建议，把选择权给车手和俱乐部。”
“嗯……这样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齐塞翁赶紧送上一个马屁：“还是总督想得周到。
就是不知道苏辰这边的产量能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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