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叔这是真生气了?”朱允熥依旧是笑,“不应该呀,皇爷爷时常夸你,少年老成,胸怀宽广,怎么还跟侄儿置气?”
宁王朱权脸色缓和几分,顺着朱允熥给的台阶下来,开口道,“我哪有那么小气?今日一不留神着了你的道儿,改日咱们好好切磋!”
“那我可不敢,谁不知道十七叔你弓马无双?”朱允熥继续笑道,“回头,我把这贴身肉搏的不传之秘教给你,你教教我骑马射箭!”
“战阵上还是刀枪弓箭,拳头道。
“罢了罢了!”宁王故作大方,“都给你!”说着,对本队侍卫们喊道,“把阿斯兰的族人,一并给吴王,让他们以后听吴王调遣!”说完,又对朱允熥说道,“回头我差人,把他们的妻子也都送来。”
“十七叔大气!”朱允熥竖起一根大拇指。
随后,又七八个勇士入了朱允熥的侍卫队,暂时听从傅让的调遣。他是大明亲王,本来在宫中就有自己的亲卫队,谁也挑不出什么。
朱允熥看了那些草原的勇士,越看越喜欢,等人都到齐了,特意对傅让说道,“该给他们配齐的全配上,盔甲马具飞鱼服冬装皮衣夏装棉布,都去宫里侍卫处领。”
说着,顿了顿,“回头你去找王八耻,让他把东宫的绸缎拿出一百匹,阿斯兰分三十匹,其他的分给众人!”
绸缎,是硬通货。在草原上堪比黄金的存在,他们这些勇士平日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
“谢谢王爷千岁!”阿斯兰和众勇士跪下说道。
朱允熥一一扶起来,“孤最爱勇士,你们好好当差,等你们家人都来京城,再给你们安置房产。”
不远处,朱高煦看到这一幕,撇嘴道,“吴王太婆妈了些!”
朱高炽看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礼贤下士!如此一来,那些人谁不为他卖命!”
“老大说的对!”朱棣叉腰道,“恩即是德,有恩有德,才能让人归心!”
此时,说笑的众藩王忽然都停了下来。
只见校场外,几个宫中的侍卫和太监大步而来。当先那太监不是旁人,正是老皇爷身边的贴身太监,朴不成。
“老朴!”宁王朱权喊道,“你不在宫里伺候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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