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所有人都听得入神,一边听帝泽兰讲述她的发现、一边在大脑中飞速思考事情发生的原因的可能性。
但是她说到这里之后就戛然而止,没有再往下去说。
在几秒钟的沉默、确认了她确实停下了之后,秦沐阳没有忍住,问出了这句半是催促的话。
“没有了。”帝泽兰理直气壮,毕竟她肯给他们进行探查已经是眼前这群人的福气,“我看也没有别的线索,还是直接回来了。”
其他人:“……”
——虽然她说得也没有大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的情感被浪费了的感觉啊有没有!
陆九霄倒是自始至终都四平八稳地躺在他的床上闭目养神——虽然别人也不知道他的眼睛闭没闭着(?)——之前帝泽兰用很严肃的语气分享她的所观的时候,也没有见他动一下。
这会等对方说完了,他才在一片鸦雀无声中吱了一声:“痕迹是全新的?”
“非常新。”帝泽兰说,“大概不会超过三天,撑死了也是在我们来到这座医院之后的事情——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旁边有几个人心虚地移开目光。显然在几秒钟之前、他们还真的思考过会不会这是早前留下的痕迹的可能性。
“如果你一定要证据的话……”她有点勉强地又追加了一个,“我看见痕迹之后,其实有摸一下我旁边的墙壁——有的地方有一点异能残存,补了新灰。”
这更是把时间框死了。
“有痕迹,但是没有公告。”顾延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看来确实是被压下去了。”
——甚至帝泽兰在一开始观察这所医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异常。
她来这里的次数可不少,这说明别的地方的攻击痕迹都被处理过。落下攻击痕迹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比较隐秘,所以没有被及时发现。
别的不说……医院大厅里放置着一台谁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三角钢琴。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对抗,那玩意儿肯定是第一个遭灾的。
但是帝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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