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握手。
赢的一方欢庆自己的胜利。而失败的一方,则默默吞下输了之后的不甘与苦涩。
东堂和秤金次默契地抬头,想要在一网之隔的人群中找到刚才比赛中挑衅自己的那个胖高个,用肆意的笑回以颜色。可当他们寻到目标时,却被对方脸上的悲痛与眼泪吓到了。
不仅是那个叫阿介的胖高个,就连学清馆的其他选手,也有不少人低头止不住地抹眼泪,更甚者还有抱着身旁的人嚎啕痛哭的,嘴里一声声念着‘前辈抱歉’、‘好想继续打下去’之类的话。
虎杖也看着学清馆痛哭的几个人愣在了原地,就连大伙都转身回去收拾东西都没发现。
“虎杖,回来吧。”伏黑站在人群中喊他。
虎杖回头看着他,然后犹豫着伸出手指了指学清馆的人,“他们……”
“我刚刚听到他们替补席里有人说,为了能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他们三年级全体不会参加后几个月后的春高了。”伏黑解释道,“也就是说,这是他们三年级队员们高中时期的最后一场比赛了。”
“最后一场比赛……”虎杖嘴里下意识地重复着。
虽然在四月的棒球春季大会上,他们也经历了一场失败,可这种混杂着眼泪的不甘,他还是第一次在赛场上看到。
“也就是说,他们再也不能一起打排球了?”他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五条悟走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的确,在这场比赛输掉后,三年级的队员们想打进全国大赛的梦想彻底破灭了,似乎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不能在一起打球和不能和高中的伙伴打进全国大赛,是两种概念。”
“只要他们的友谊还在继续,只要他们对排球还充满热爱,他们随时都能一起打球。就像熊猫无论是穿上还是脱下裙子和假发,都是熊猫一样。”
虎杖被他这个完全没有关联的比喻给逗笑了,他无精打采地吐槽道:“什么嘛,五条老师你的比喻好烂。”
“会吗?杰以前经常夸我的比喻很妙呢。”五条悟笑着。
是微妙吧?虎杖腹诽道。
不过,好学生的虎杖还是决定尊重老师不说出来,给老师留点面子。
他最后回头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学清馆的人,然后转身,跟着五条悟大迈步走回伙伴们中间。
这种时候,对败者说任何话都会显得多此一举、不合时宜。好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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