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看着那些那些骨头，震撼？
是挺震撼的，震撼于你们这群人脑子有病！
她目光从瀑布上移开，落在了这个金发女人身上，又飘到了她提着的手包上。
黑色的漆皮，金属扣件，可包带却是一段人类的脊椎骨，与那个人骨瀑布有异曲同工之处。
骨节被磨得光滑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像是从哪个人身上抽出来之后又被盘了包浆。
脊椎骨包带的两端用金色的金属扣固定在包身上，精致昂贵，独一无二，每一处细节都在炫耀它的不可复制。
肖途梓在旁边直点头，惊叹连连。
“面具人组织？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看着这么有冲击力！用活人骨头做的，这个创意太绝了，能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他凑近了几步，眯着眼仔细端详，嘴里啧啧称奇。
“万总，你觉得怎么样？”他转过头，看向万宁。
万宁的手都攥紧了，鸡皮疙瘩从看清这瀑布的第一眼就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消。
这些都是曾经支撑过某个人站立、奔跑过的脊柱啊！
她说不出一句赞美的话。
这个把残忍冠以艺术之名，然后堂而皇之展览出来的地方，让她觉得透不过气。
她装不下去了，她需要离开这里。
“取其精华，合成糟粕！”
万宁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从展厅穿过会客厅。
会客厅内那些曾让她恨不得飞扑过去的食物，此刻在她眼里，跟蛋白块没有任何区别，她再没有多看一眼，径直离开了。
展厅里，金发女人站在人骨瀑布前，微微皱了皱眉。
她抬起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她心爱的作品，竟然被人说成糟粕。
这个词太刺耳了！
“她就是万年数字食品的老板？”她瞥了一眼万宁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没错，人家公司都快被你给搞垮了。”肖途梓也没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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