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归荒谬,左右不过是一个梦,再加上自己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是以,贾琏便也不再多想,只顺着贾赦的话说下去道,“老爷吩咐的事情,儿子哪有不精心办的。”
“精心办?你精心办拿不到扇子,贾雨村说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转头就将扇子给我送来了。你说说看。”贾赦还是满肚子的气,拿着扇子敲了敲贾琏的头说道。
“不知,那贾雨村是怎么拿到扇子的?”贾琏连贾雨村是谁都不知道,但这也不妨碍他再接着问下去,也好知道点其他。
“呵,贾雨村不过是给石呆子编造了一个拖欠官银的罪名,这石呆子得流放,他家的扇子不也就都成了本老爷的囊中之物了么?”
贾赦说得得意洋洋,可贾琏听得却是遍体生寒,他用来认字的书都是大宁的律法,贾琏对律法当然是熟悉得很。
为了几个扇子,就将旁人弄得家破人亡?
而且还什么编造罪名,吵架流放,这样的做派不就是权贵以势压人么?
可焉知今日之石呆子不是日后之自己呢?
贾琏大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以势压人,不能违法乱纪,哪怕是在梦中,见到贾赦如此,贾琏也不免说上一句,“为了几把破扇子,又何必闹得人家家破人亡的,这贾雨村也实在不是什么好人,我劝老爷还是离这贾雨村远一点吧。”
贾琏这话一出,就立马捅了贾赦的肺管子了。
“呦,琏二爷还知道哪话堵我了?你当你那二叔是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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