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着离开厨房的苏清禾,感觉自己又开始头痒了。
她如今把长发编成一个麻花辫,往常都带着帽子,尽量看起来清爽些。
可其实该痒还是痒的。
“老公,我头痒,想洗头。”
苏清禾隔着帽子挠了挠头顶。
“我帮你挠挠。”薛景洲伸手要给她挠头。
这并不是苏清禾想要的答复。
“我想洗头。”苏清禾眼巴巴望着他,
“都已经洗过一次了,再洗一回也没关系。”
薛景洲面露难色,柔声哄她:
“再忍忍好不好,还有十天就出月子了。”
苏清禾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望着他,眼底的委屈几乎要将薛景洲淹没。
薛景洲只得举手投降:
“行,我去给你烧水。但先说好了,洗完这次,要等到出月子那天才能再洗,听话。”
苏清禾开心地点头:“老公最好了。”
先答应,洗了再说。
要是后面再痒了,有其他法子让他答应她洗头洗脸。
薛春桦诧异看着回来的薛景洲:“啥事?”
“没,回来烧水。”薛景洲心虚说着。
薛春桦没多想,随口说道:
“别烧了,我和张巧巧等会去澡堂洗就算了。”
家属院里有一处公共澡堂,进去要收钱,一人一毛钱,不少家属都会去那儿洗澡。
苏清禾不习惯去澡堂,都是在家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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