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同志,我给你道歉,我错了,我今天不该针对你。求求你饶过我这次,你给公安说一下要撤案。
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能没事。你想要什么赔偿,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李卫红期待地看着闻溪,盼着她快点开口答应。
而然现实却是,闻溪对着她嘴角微勾,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赔偿我更不需要,我不差你那几块钱。”
面对闻溪的拒绝,李卫红崩溃了,她喊道:“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道歉不是因为知道错了,而是怕了。”闻溪收起脸上的笑,冷冷地盯着她。
“你害怕被公安带走,害怕影响你的名声更害怕丢了工作。你自己犯的错凭什么要别人承担?
亏你还好意思说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你看看这些对你咬牙切齿的百姓。
她们来办事的时候,你对大家宽容了吗?刀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你看看,这些全都是被人欺负过的百姓!”
李卫红下意识地抬眼扫过四周,全是对着她愤愤指责的百姓。
那一张张脸不再是往日低三下四陪着笑、说好话,取而代之是眼底积攒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朝她压过来。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发烫,脸颊火辣辣的疼。
李文革脑子里闪过她平时上班的状态,拿鼻孔看人、敷衍推诿、摆架子耍威风。
有人材料不齐耐心解释,她冷眼呵斥;有人年纪大不懂流程,她懒得搭理,随手打发;有人着急办事苦苦哀求,她依旧慢条斯理,百般刁难。
那时的她,一心认为这些人来办事就得卑躬屈膝地求着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非常享受和满足。
从没想过给任何人余地,更不懂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即便有人要投诉也不怕,因为局长是她表舅,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我……我只是按规矩办事。”李卫红声音发颤,语气里没了方才的蛮横,只剩下色厉内荏的狡辩。
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工作本来就繁琐,我每天要对接那么多人,难免耐心不足,我又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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